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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作为一个街头摄影师,我要做的就是走去每一个地方,安静地观察,和人们聊天,做好准备,坚信下一个街角一定有某个瞬间等待着我。” —— Alex Web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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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墓志铭
像麦穗们与风的疼痛
永无休止且绝不重复
大片阳光醒来,旋即伏地而亡一匹马的蹄声终将踏碎瞳孔
一骑绝尘新的生命接续
强大的忧伤
北方麦穗想念的香气
风到达了湿润的南方被世界拒绝的不只爱情
炎热的夏日
南方的墓碑空空荡荡雨季,反复擦拭的泪
温度渐趋透明
目光的背面
是清凉的水声秋天
请只用歌声擦洗
我的死 -
卡尔维诺在《树上的男爵》里描述过一个微妙心理:如果忍不住跟别人谈论了自己将执着追求的理想,其结果却是导致自己很气馁;因为理想太私自,太个人,太害羞,太脆弱,以至于被他人稍微质疑和误解的时候,很容易就此放弃,而后随波逐流,“一走了之”,了此残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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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浪屿的杂草在月亮下面唱歌
小猫乘着月光开始寻找墓地的精灵
海变得沉默了
安静的等候下一个秘密
一道微风和着虫鸣轻叩你的心扉
门缝中窥不见风影
只半点月色 一尾轻叹
夏夜未凉
寂静化作一道微澜
余兴未央
心事蜿成杯弓蛇影
昏黄撩起枕边的轻幔
聆听
守护谁的苏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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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我前面50米的位置左顾右盼,但那并不是找我,而只是游览。之前她还在我身边,就那么一慌神的功夫,我发现她不见了,树林,人群,都不见她的踪影。我的腰非常难受,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攥住。身体也变得沉重,想迈开一步都很艰难。就是那么一下不见了。等我发现她的时候,她就是在那50米开外的地方。若无其事。一股难以说清的气息渗入我的身体,迅速的把肺啊,胃啊的包裹起来,喘不过气。我只是觉得有一种东西此刻如此清晰的印在我脑子里:距离。所谓的时间和空间在那一刻被这样一团突如其来的气裹住,被我一口吞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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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办公桌前闻到一股暮气,在家里嗅到一股腐气,在所有的路上闻到一股死气。
气,气,气——我该搞个元气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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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闲生活不在,坏情绪何时走开 - [自言自语]
2008-09-18
坏情绪席卷而来,呼啸而过。我得想想要把自己埋在哪里才算合适。改动动了,只不过全身有点麻,这么多年的积累有点重。可是还是要动一动。就埋在原地我可不甘心。
悠闲生活不在,坏情绪何时走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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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开始看下半本《斯普特尼克恋人》,上半本都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看到了。看着看着想到,我应该拒绝成为村上小说里的人物,进而拒绝跟随他的思路和言说来投射我自己的生活。这曾经让我借此摆脱某种孤独,让人觉得不止我自己这样啊。但是,目前,它只能让我更多的怀疑自己。村上附身不是坏事,但也绝非是什么好事。他在我身上的投射已经够多了。
或许我应该写篇小说,让村上出现在我的文字里,这样我们至少有机会面对面的较量一下。从而,我争取在某个适当的时候狠狠的踢他屁股,把他踹回日本海,或者加利福尼亚和钱德... -
我每日都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庞
时常觉得自己没有办法重来一次
同龄人都在娶妻生子
我仍旧是那一枚时光列车里,睡过了站的蛋 -
我想用孤独注解我的生活,结果,我真的孤独了。
我费尽心力的变换着家里空间的构成,可那是徒劳的,我没有办法变换着心里的空间构成。空泛的地方依然固执的空泛着,毫无温暖可言。兴许偶尔温暖的是墙壁,但是,里面无论是气体还是液体,都一如既往的冷漠,并且撒下大片的阴影,甚至没有斑驳,只是阴影。
一旦你向欲望低头,你的生活便义无反顾的向下滑落。我努力着做着各种改变,以为每一次都是重新开始,但是孤独千篇一律。我的生活加速向它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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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》
我想,我之所以说不出什么,是因为我把这本书当作来某种自我投射,对这本书的情节进行评价或者分析,就等同于对我自己的分析,这很难进行,终究陷于枯燥干瘪,让人沮丧。好在中年的村上选择了和《1973年弹子球》不同的调子,或者至少在结尾有了一种让人有希望的转向。让人倍感温暖。或许每个人在孤独的面对如大海一样未知的自己的时候,都曾渴望那一只手,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背上,一种悠然而生的存在感。是的,是一种存在感。如此,我便想起在厦门时,从厦大大门走出,在那个弯角,看到大海... -
《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》看完了。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。只有最后一句还温暖人心。
“我一直在想这样的大海,直到有人走来把手轻轻放在我的背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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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从不会消退,也不肯消退。他只会变换着形体和模样,悄悄的突袭你。爬上你的心,从动脉流出,从静脉流入。如此这般,你便被他彻底俘获,牢牢网住。在你面前炫耀他的能量,此刻,你只有低眉顺目的面对,费尽心机的妄图在谈笑间掩饰自己的赢弱。只有记忆才会告诉你一种真实的判断:什么是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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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到合时宜的书,是件奇妙的事情。没有任何征兆。这样的事情本身就是偶然,只是发生的时候总是觉得其中有某种特别的联系。这次出现的是《国境以南太阳以西》。没错,还是那个村上春树。他阴魂不散的又一次附上了我的身。
我只是在清晨要坐上马桶前的一刻,从上千本书里抽出了这本。只不过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内,它又一次抓住了我。倒不是因为它是我第一本村上的读物,而是频繁击中我的那些话。“外表下潜伏的某种温情和脆弱——如同藏猫猫的小孩子,尽管躲在深处,却又希求迟早给人... -
奇幻仙境归来的爱丽丝 - [小素材]
2008-09-03
爱丽丝用下巴抵着柜台,等待着她的床
爱丽丝夜半时分从另一个城回来,整个上午都狠狠的睡着
爱丽丝有一只很大的背包,藏着所有好时光
爱丽丝用大相机,东拍西拍
爱丽丝有一个活泼的小苗,只要有光,就活蹦乱跳
爱丽丝大口吃着大头批萨,这张批萨是用小熊换回来的
爱丽丝忽闪着摄人的大眼睛
爱丽丝有漂亮的裙子
爱丽丝认真的念着:“帕洛玛尔先生和三叶草。”声音很好听,念完,大口喝着白开水。
爱丽丝也叫露露,也就是looloo
爱丽丝,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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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哑公主旋转完一万圈,就该离开了。
我看到哑哑公主的时候,她正在转她的第3427圈。她每天并不固定要转多少圈,所以没有人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能转完一万圈,什么是时候会离开。她自己说,她从来没想过离开后会去哪里,或许新疆吧,谁知道,转完的时候,脚下是哪里,就是哪里……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离开之后,到底会去哪里。
哑哑公主上次转完一万圈之后,就来到了鼓浪屿。我只知道,那最后一次是黄昏的时候,在南京的古城墙上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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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清早在1416看到主人翻译的关于寇德卡的文章。这位捷克的摄影师是我所迷恋的。他和他照片中的诗意曾经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打动了我。末了寇德卡的妻子所说的话成了一面镜子,映衬着我充满不自信的生活:“约瑟夫,你这辈子,聚积所有乐观向上的能量、悲伤的情绪,你把它们都扔到脑后去,却依然装在你身后的背囊中,而当你拍照的时候,它们就全都跑了出来。”
如果我选择了现在的生活,那么又有什么理由难以启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