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卡尔维诺在《树上的男爵》里描述过一个微妙心理:如果忍不住跟别人谈论了自己将执着追求的理想,其结果却是导致自己很气馁;因为理想太私自,太个人,太害羞,太脆弱,以至于被他人稍微质疑和误解的时候,很容易就此放弃,而后随波逐流,“一走了之”,了此残生。
-
今天开始看下半本《斯普特尼克恋人》,上半本都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看到了。看着看着想到,我应该拒绝成为村上小说里的人物,进而拒绝跟随他的思路和言说来投射我自己的生活。这曾经让我借此摆脱某种孤独,让人觉得不止我自己这样啊。但是,目前,它只能让我更多的怀疑自己。村上附身不是坏事,但也绝非是什么好事。他在我身上的投射已经够多了。
或许我应该写篇小说,让村上出现在我的文字里,这样我们至少有机会面对面的较量一下。从而,我争取在某个适当的时候狠狠的踢他屁股,把他踹回日本海,或者加利福尼亚和钱德... -
《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》
我想,我之所以说不出什么,是因为我把这本书当作来某种自我投射,对这本书的情节进行评价或者分析,就等同于对我自己的分析,这很难进行,终究陷于枯燥干瘪,让人沮丧。好在中年的村上选择了和《1973年弹子球》不同的调子,或者至少在结尾有了一种让人有希望的转向。让人倍感温暖。或许每个人在孤独的面对如大海一样未知的自己的时候,都曾渴望那一只手,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背上,一种悠然而生的存在感。是的,是一种存在感。如此,我便想起在厦门时,从厦大大门走出,在那个弯角,看到大海... -
《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》看完了。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。只有最后一句还温暖人心。
“我一直在想这样的大海,直到有人走来把手轻轻放在我的背上。”
-
读到合时宜的书,是件奇妙的事情。没有任何征兆。这样的事情本身就是偶然,只是发生的时候总是觉得其中有某种特别的联系。这次出现的是《国境以南太阳以西》。没错,还是那个村上春树。他阴魂不散的又一次附上了我的身。
我只是在清晨要坐上马桶前的一刻,从上千本书里抽出了这本。只不过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内,它又一次抓住了我。倒不是因为它是我第一本村上的读物,而是频繁击中我的那些话。“外表下潜伏的某种温情和脆弱——如同藏猫猫的小孩子,尽管躲在深处,却又希求迟早给人...
共1页 1







